问:你对国内的音乐公司和受众怎么看?
刘涛:要害还是国内的“音乐公司”和“受众”怎么看我们,我的看法无足轻重。
问:摇滚乐现在对你意味着什么呢?跟过去有区别么?
刘涛:意味着狭隘,过去我更加地狭隘。
问:2008年有什么计划,无论是个人还是乐队的?
刘涛:有条不紊地卖掉这次的一千张唱片,有条不紊地渡过下一个三百六十几天,阿门……
腰乐队1998年12月组建于云南。
木玛,男。木玛与Third Party乐队主唱。
问:过去的木马乐队,你就进行过一次大范围的中国巡演,那么这是你第二次巡演,虽然刚刚开始,感觉怎么样?
木玛:挺好玩的,是与现在的Third Party乐队第一次巡演,一切都很新鲜,并且在磨合中。
问:假如不做摇滚乐,你会选择什么职业?
木玛:什么都行,看爱好吧。
问:摇滚乐现在对你意味着什么呢?跟过去有区别么?
木玛:意味着摇滚乐的本身,创作,演出。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问:2008年有什么计划,无论是个人还是乐队的?
木玛:再做一张唱片。
2006年6月,木玛&Third Party乐队组建于北京。
抗猫,女,SUBS乐队主唱。
问:目前为止跟海外的唱片公司或者经纪公司有和约关系的,据你所知,除了你们跟脑浊之外还有谁?
抗猫:越来越多的乐队签了国外公司的合约,joyside,noname,snapline,tookoo等,据我所知都是唱片约。 
问:那份合同对你们生活和工作上有什么帮助么?
抗猫:那份合同对我们来说形如噩梦,还提什么帮助!一直非常热爱DIY,DIY对差不多10年前就都在各自组建乐队的我们来说有很非凡的意义,在那之前权威和传统的势力非常强大,可以说绝大多数中国人就是一个样子:生活本分工作都是螺丝钉。也就是我们这一代人正在青少年建立人生观价值观的时候赶上面对大的历史变革。我们眼中,看到的口是心非比较多,看到父辈理想的崩塌。一方面没有安全感,另一方面更加愿意自己去寻找方向,DIY是不会背叛我们的。所以我们并不喜欢任何合约。但是我们也很清楚一份好的合约有助于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音乐,非凡是国外,尤其是我们现在还很不熟悉的美国,但是我们认为那个公司并没有认真的履行合约,以至于现在压着已发表作品两倍三倍的作品发酵。
问:摇滚乐现在对你意味着什么呢?跟过去有区别么?
抗猫:没什么改变,它一直是我无比热爱的东西,表达方式和力量源泉。我始终无法摆脱压抑感,虽然现在日子过得还行,但是那种无形的“长锁链”“大笼子”一直就在那。和摇滚乐在一起并不一定就会感觉轻松一点,但是它让我很清醒--我的力量很小,可是我不会逃跑。
问:2008年有什么计划,无论是个人还是乐队的?
抗猫:整个2007年的计划都是一团糟,我得承认我完全没有预言的魔力。吉他手吴昊身体不太好,快一年的还没发现任何药对他有效,所以这也算个肉体精神的双重折磨吧,也因此我觉得既便有什么计划也白搭。目前已经在安排2008欧洲巡演,是照着“音乐节巡演”预备的,就是说可能不去万人以下的场地。还有就是4月份有机会解除原来那个美国合约,现在有几位别的美国同仁希望给我们的新专辑当制作人,以及发行,我们会考虑。我最期待的是尽快在国内DIY发行我们的下张作品。
Subs乐队2002年02月,于北京组队。
田立科,男。22CATS乐队鼓手。
问:10月的北京之行有什么非凡的感受,对于北京的乐队音乐感觉怎么样?
田立科:在这么多观众面前演出实在很兴奋,而且可以看到众多拥有不同风格的乐队表演实在难得。感觉北京的乐队音乐正在蓬勃发展中,亦同时带来很多惊喜。
问:目前,22CATS乐队的情况如何,在未来的一年有什么计划?
田立科:应该是闭关创作和录音吧,当然有好机会的话也会进行演出。
问:香港的年轻人现在对音乐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尤其是乐队化的音乐。
田立科:对于内地人来说,香港的流行音乐工业一直很发达,有源源不断的偶像歌手出现,那么在香港,他们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什么样的音乐和音乐家获得关注?我想在香港,大部份好的音乐和音乐家都已经获得关注。似乎黄伟文也会在访问中提起my little airport,这样的情况很好。所谓的独立乐队只要是造到了好的音乐,也可以得到主流的关注。另外我认为每队乐队也是不同的,各有特色,都值得去试一下。
问:在香港可以听到内地的独立音乐和摇滚乐吗?
田立科:可以,互联网的发展带来了很多可以和可能。在某些唱片店也可以找到内地乐队的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