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像《后音乐》这样的模式的有声杂志,你认为它的历史意义在于什么?
陈敢:表达自己,启发别人。
问:你觉得商业演出在作为音乐传统模式的核心——CD唱片销量每况愈下的情况下,是否可以成为行业新的盈利突破口,尤其针对摇滚乐而言?
陈敢:完全应该。但演出的“收益”不应当狭窄地定义在门票收入,通过提供演出使一定规模的观众获得愉悦,进而引导他们进行其他的相关消费或者使第三者为这一人群的潜在消费力买单,应当成为挖掘的重点。
问:目前,因音乐产业面临介质改朝换代,传统趋向死亡,数字新模式形成完善的产业链还需时日,中国音乐产业面临严重考虑。在这样一个背景下,针对摇滚乐的发展请问你有什么看法和建议?
陈敢:看法——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建议——精研业务,见贤思齐,不亢不卑,堂堂正正。
郭小寒,《北京青年周刊》文化记者,乐评人,诗人。
问:说说2007年让你难忘的几场海外乐队/艺人演出?
郭小寒: SONIC YOUTH——我朋友把演出票落到通县家里,坐地铁回家拿票,顺便吃了俩馅饼,坐地铁回来,演出还没开始——这就叫大牌。当然演出本身也很大牌,我在那个气氛里差点疯掉。而且金?戈登小姐松弛的皮肤让我生出了一丝女人间的嫉妒和自得:你Y终于老了。YYYS——我爱欧姐!,欧姐是我的精神偶像!欧姐是个快乐的神经病!LINKIN PARK——商业演出的标准模式,即华丽又实在又热闹,但又有点空洞,有点让我想太多。NOFX——那个胖子吉他手把奶罩带脑门上了。MAXIMO PARK——乡下小伙能折腾,古今中外都一样。
问:你现在的音乐消费主要是什么方向上的,是否还花钱买原版唱片?
郭小寒:假如在LIVEHOUSE里喝酒买醉也算音乐消费的话,那我主要是这个方向上的。
原来买的很凶,现在不怎么买了。一是网络发达,什么歌都能第一时间听到。二是人脉发达,别人送的还听不过来。三是如今也没什么好听到让我冲动的花银子的唱片了。
问:假如说明年——2008年,是中国摇滚乐、独立音乐全面复兴的一天,你认为这话是否靠铺?
郭小寒:不靠谱。复兴这个词是个伪命题,好象他曾经辉煌中途阳痿现在又勃起了一样。其实不是这样的。中国摇滚乐的发展并不是被什么外界力量摧毁过,而是自己压根就是个外强中干需要补肾的家伙。独立音乐的发展在2007年确实呈现出一种趋势,这是市场细分和观众审美多元化的产物,另外网络的发达也给了很多人机会,这都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但他还远没有复兴,你觉得他复兴了没准就是你身边的这些人在叨比叨而已,你们太小圈子了。
问:你对目前中国从事摇滚和独立音乐商业开发的音乐公司和厂牌怎么看?
郭小寒:请问你是觉得咱俩关系好,想借此让我吹嘘一下13月有多牛比么?
公司和场牌都是做生意的,他们开发了新的市场和动机,有一套成熟的想法去经营,能赚钱就可以了。在如今消费经济的大潮中,文化回归商品挺好的,千万别一边数钱一边给自己戴高帽。
问:你对中国摇滚未来的发展有什么建议?
郭小寒:好好学文化,好好做生意,好好做人,
问:对于音乐未来的数字化趋势,你是否会感到惊慌?为什么?
郭小寒:看看RADIOHEAD的新专辑《IN RAINBOWS》最终卖的怎样吧!他们惊慌我就跟着惊慌一下,他不惊慌我也就算了。
之百态千姿
距中国乐迷广义上的群体消费成熟期和把握基本的反冲动消费的技能之时还很遥远。但我们必须看到音乐消费群体正在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不再那么极端、盲从、民族主义、蛙伏井底。虽然还是有大量通过中国特色的“关系学”通过几乎零消费或更少消费的方式应付着操作他们所喜之音乐的商业机构。
2004年之后,中国传媒行业内出现了越来越多“摇滚乐”传媒人。79年出生的中国第一代独生子女,2004年他们25岁。倍受港台流行文化和内地主旋律文化影响、熏陶的童年时代早已远去,在集体的叛逆期,他们被渐进内地的欧美文化所吸引。不论利用常规渠道,还是非常规化,即便在计算机还是属科研究用品的时代里,Web2.0式的互动从未停止过。
无论个关于摇滚青年的采访里,所有人都在反复重复的一个观点。当他们被询问到如何喜欢上摇滚乐时,所有的嘴巴都异口同声的告诉问询者——那种音乐,一听,就觉得是属于自己的。他们对是否表达表达自我意志非常重视。

京城名记怒爱万晓利
这是细分的初期阶段。个性,曾经在20年前还是被打击的词语,一转眼,就成了所有人的都在寻找的东西,通过表情、服饰、言谈和具体行为,在有限的范围内无限扩展着自身语系影响,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中国摇滚的核心消费群体,或者说眼下的发散母群体不是以10年一集体标签命名的70、80或者90,这样武断的划分。假如非要划分,以进行更有针对性的市场分析,我们宁愿相信另外一个标准,即约1978至约1984。当然这也很武断。两种武断各有其邪门的道理。

